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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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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祠堂

見到這樣的她,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感覺到心很痛, 可是他也知道, 他不能將這個源藤韌給卷進來。

這個源藤韌的人生還沒有開始, 他怎麽能就這樣讓源藤韌墜入無限的深淵?

他不會害這個源藤韌的……

源藤韌的人生已經夠悲慘了……

娘親死了……

也就算了……

可是卻有一個人渣父親……

不斷地虐待她……

將她丟到外面自生自滅……

可哪怕如此……

她也依舊艱難地活了下來……

所以……

像她這種有著強烈的求生欲望的人……

就不該被自己給連累到……

不該因為自己而死……

源藤韌為自己所做的已經夠多了……

這一切都已經夠了……

已經足夠了……

“汝且速離去, 此乃上等玉佩, 將此典當, 所得錢財,足以讓汝幾世不愁。”

源藤韌是個聰明的小女孩……

她知道該如何典當而又不會被人給搶走錢財……

說完後,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欲轉身離去。

這玉佩就當作自己讓她幫自己的報酬罷……

也不知道何時還能再見到她……

畢竟……

她只是一介凡人……

也許……

他與她不會再見面了……

想及, 不知為何,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感覺到心有點酸澀,他微側頭, 轉身看向正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自己的那抹身影, 她的眼眶泛起絲濕意,她的雙眼紅紅的, 似乎感覺很難過, 她站在那兒, 眼底是一片傷心。

可是見到這樣的她,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垂眼睫, 遮擋住眼底的痛苦與難過。

源藤韌終究只是一介凡人……

活不久……

也許下次再見面時……

這個小女孩便已化為一堆黃土……

不知為何, 當他這般想時,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元淵曜那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幽瞳……

元淵曜……

若是為師未曾為你尋來靈根……

你是否也會像這個源藤韌一樣……

只能化為一堆黃土……

只能這般隨風肆意飄揚……

為師也再也無法見你?……

不知為何,一想到元淵曜有一日會突然消失在這人世間……

他就感覺到心臟猛地抽搐起來, 他微擡右手, 捂住胸膛,他緩緩地合上雙眼。

世間的一切……

總是這樣的……

殘酷而又無情……

可是……

他卻無力阻止……

他也無法阻止……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事情降臨……

元淵曜……

若是可以的話……

為師真的想對你好……

可是……

哪怕如此……

為師也要知道……

為師若是必須得在你和系統小貓咪之間選擇一個……

為師會選擇系統小貓咪……

對不起……

元淵曜……

為師一直都知道……

為師很對不起你……

可是……

若是為師要在你和為師之間選擇一個……

為師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你……

可是……

要在為師在你和系統小貓咪之間中選擇你……

為師真的做不到……

對不起……

元淵曜……

為師知道……

為師說這些話……

也不過是為了消減為師的愧疚與自責……

可是……

為師卻還是說了……

因為……

為師真的在想起你時……

感覺到很難過……

元淵曜……

為何你總是要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為何你總要在為師看到其他與你有相似點的人時……

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你?……

明明……

為師不該想起你……

明明……

為師不該在對著這個源藤韌睜著信任的眼神看著自己時……

神游起來……

不由自主地想起你……

這是對源藤韌的不尊重……

可是最終為師卻還是想起了你……

果然……

元淵曜……

你真的是為師的心病……

一個特別嚴重的心病……

元淵曜……

為師究竟該拿你如何辦才好?……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痛苦與難受,他捂著胸膛,感受到心臟不斷抽搐。

他感覺到心很痛……

他感覺到心臟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給緊緊攥住般……

讓他感覺到很痛苦……

讓他感覺到很難受……

讓他不想再去思考任何事情……

想及,寒風吹來,刮打著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讓他感覺到渾身都變得異常冰涼,他感覺到心猶如掉入冰窟中,變得異常地冰冷。

可是面上,他卻只是微抿唇,一臉雲淡風輕,微擡冷酷的面龐,轉身朝外邁去。

他不能停下腳步……

哪怕元淵曜你想要妨礙為師……

哪怕元淵曜你想要阻礙為師……

可為師也不會停下腳步……

為師會去找系統小貓咪的……

元淵曜……

為師知道……

為師對不住你……

為師也知道……

為師是一個卑鄙而又虛偽的人……

為師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人……

可是……

那又怎樣呢?……

為師只是想要找系統小貓咪而已……

在這人世間……

為師什麽也可以放棄……

可是唯有系統小貓咪……

為師不可能放棄……

若不是系統小貓咪將為師從地獄深處中拉出來……

為師此刻還被黑暗與空虛給籠罩著……

被孤獨與麻木給纏繞著……

為師永遠都無法忘記第一次見到系統小貓咪時,它朝自己所綻放的燦爛笑容……

元淵曜……

為師知道……

為師收你為徒……

為師就有義務照顧你……

可如今……

為師卻拋下了你……

為師知道……

為師很卑鄙……

可是……

那又怎樣呢?……

為師早已不在乎這些了……

不是嗎?……

為師早就已經知道……

在這人世間最重要的是系統小貓咪……

其他的……

皆不重要……

為師……

早已知道了……

不是嗎?……

所以……

元淵曜……

莫要再妨礙為師了……

莫要再出現在為師的腦海中了……

可就在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這般想時,他卻只是突然聽到耳畔響起,“師傅。”這低沈而又沙啞的嗓音……

他瞬間瞳孔猛地睜大,側頭望去,卻什麽也沒見到。

元淵曜不在這兒……

這一切不過是他的錯覺而已……

元淵曜的聲音不過是他幻想出來的而已……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痛苦與難過。

元淵曜……

你為何還要如此妨礙著為師?……

為師真的不明白……

無論為師如何地在腦海中揮走你……

可你終究卻還是出現在為師的腦海中……

恰逢這時,耳畔卻只是響起低沈而又沙啞的嗓音,

“師傅,徒兒只是想和師傅您永遠在一起而已。

僅僅而已,再無其他。

可是,師傅您卻總是猶如一陣風般,讓徒兒總是不由自主地害怕。”

“害怕?為什麽要害怕?”

當時的自己只是撐著下巴,一臉疑惑,

“你害怕為師會突然消失不成?你總是這般害怕,其實這根本就沒有必要。

為師不會消失的,你放心。”

可元淵曜聽到這話,卻眨了眨猶如黑曜石般的雙眼,微勾唇,露出個恬淡的笑容,他握住自己的手,輕笑道:

“師傅,徒兒不怕了。

有師傅這句話,徒兒就不怕了,徒兒就再也不怕了。”

而當時的元淵曜說完這句話後,卻只是緊緊地抱住自己,隨後,將頭埋在自己的脖頸邊,低喃道:

“師傅,徒兒真的好想和師傅永遠在一起。”

而當時的自己聽到這話,卻只是拍了拍元淵曜這個徒兒的後背,無奈地低笑了聲,

“真是個傻徒兒。”

可如今想起……

卻恍如隔世……

明明……

只是不久前所發生的事情……

可是……

如今的自己卻是如此地眷戀那時候的日子……

那時候平淡而又安寧的日子……

可是……

如今那些日子卻已經徹底地遠離了為師……

無論是為師也好……

還是元淵曜也罷……

亦或者炎穹燁、藤塵蔓、雲清沙也好……

他們都已經回不到那個時候了……

再也回不到了……

而系統小貓咪……

如今也下落不明……

為師想要去救系統小貓咪……

只是想要去找到離開這兒的法子而已……

只是想要再次走到系統小貓咪的身旁,再次抱起系統小貓咪,再次溫柔地撫摸著系統小貓咪而已……

可為何……

如今卻會變成這樣?……

這徐村處處都有詭異……

自己根本就未曾找到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法子……

這徐村中的劇情人物也超出自己想象……

最初的時候……

聽到那個人渣說徐友則和徐靈則時……

自己就已經夠震驚了……

如今剛到徐村……

卻撞見了張算子這等劇情人無……

更是讓自己震驚不已……

這徐村究竟出了多少個劇情人物……

可自己卻不知道?……

這原文究竟那些是可以當真的,那些是可以當假的?……

如今他甚至都開始懷疑劇情中的種馬男主是否真的是一個只知道泡妹子的人?……

這個世界真的會容許一個只有幸運爆棚的種馬男主在這個世界上蹦跶嗎?……

還是說……

所謂的只知道泡妹子的種馬男主……

其實是一個偽裝高手……

其實他是一個臥虎藏龍,將所有人都給騙過,就連原文作者都不知道他真實想法與情緒,且經常扮豬吃老虎的家夥?……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就更加地感覺到心急如焚。

他不想再在這個徐村裏這般待著了……

他想要快速地離開這兒……

可是如今他除了在這徐村中找線索之外,還能去那兒去找線索?……

而且……

如今徐村黑煙被點燃,滿地都是詭異……

也許恰好就有自己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法子,也說不定……

不是嗎?……

想到這些時,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的面上卻只是充滿著雲淡風輕,他深呼吸兩口,便微邁步,欲朝徐村前進。

無論怎麽說……

他都要冷靜……

他都要理智……

他都要雲淡風輕地面對這一切……

他都要淡定自若地處理好這一切……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擡冷酷的面龐,冷冷地看著周圍的一切,朝前方邁去。

無論前方有著什麽……

他都不會懼怕……

他都會一如既往地雲淡風輕……

他都會一如既往地淡定自若……

他都會將這一切給處理得井井有條……

至於元淵曜這個心病……

如今雖然纏繞著為師……

可是……

目前更重要的卻是找法子離開這兒……

等找到法子後……

再去想如何處理這個元淵曜心病的事情也不遲……

自己絕不能被外界給影響到了……

自己要淡定自若……

無論何時何地……

自己都要雲淡風輕地面對著這一切……

可就當他這般想時,一旁的源藤韌卻只是低埋著頭,隨後,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她擡頭,呆呆地望著仙人,張口吐出話語,

“仙人,您且留步。

我們不如先去徐村的南邊去看看?

那兒有青樓,有市集。

也許青樓和市集,對仙人您調查這個徐村有幫助。”

可聽到這個小女孩冷不丁說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他淩厲地打量著眼前的源藤韌。

源藤韌怎麽會突然冷不丁地說這句話?……

而且……

調查徐村?……

這四個字……

可不像是源藤韌會說的話……

源藤韌給他的感覺有點怪怪的……

可是這時,源藤韌卻只是微勾唇,露出燦爛的笑容,她眨了眨雙眼,道:

“仙人,快跟我一同去徐村的南邊吧。”

說著,源藤韌便走到前方,開始帶路,也不管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是否同意,就這樣自顧自地走著。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見狀,自然察覺到有一絲地不對勁。

源藤韌出了事……

可是……

究竟是怎樣的事……

會讓源藤韌變成這樣?……

一聯想到之前自己差點被控制的事情,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突然緊蹙眉,微抿唇起來,他往後退兩步,冷冷地看著源藤韌。

可源藤韌卻對自己冰冷的目光毫不在意,只是輕笑道:

“仙人,趕緊跟我一同去徐村南邊吧。”

源藤韌為什麽會如此迫切地想要自己到徐村南邊?……

是徐村南邊有什麽陷阱嗎?……

若真是如此,自己就更不能去……

可如今源藤韌被控制住了,自己該如何才能救她一命?……

自己之前就該知道,不能讓源藤韌陪同自己在這個徐村裏逛……

遲早要出人命……

可就在他想時,卻突然聽到源藤韌一臉傷心難過,她看著自己,眼底一片痛苦,

“徐村的南邊是我所居住的地方,仙人您不想去看看嗎?

仙人,您就不能跟我一同去看看徐村的南邊嗎?

若您不跟我一同去看看,我、我就……”

源藤韌似乎想到什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微勾唇,露出個極其冰冷的笑容,她的眼底布滿了興奮,她低笑道:

“如果仙人您不跟我一同去,我就死給您看。”

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就算不想去,也必須得走一趟了。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沈住氣,冷冷道:

“汝不必如此,吾隨汝去便是了。”

聞言,源藤韌卻像是一個偷吃到了魚的貓兒般,露出了一個狡詐而又幸福的笑容。

可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去也不是沒有惦量的。

若是他沒有估摸錯,這個被控制了的“源藤韌”之所以想要讓自己去徐村南邊,並不是想要自己死,而是有其他的目的。

若是想要自己死的話……

直接在這兒動手即可……

想必剛剛自己被元淵曜這個心病給纏身時,在沈思著想問題時……

自己的警惕很低……

低到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地步……

那時候……

如果源藤韌捅自己一刀……

不說一擊就得手……

可至少會將自己給重傷……

只要將自己給重傷了……

接下來想將自己給殺死……

還困難嗎?……

所以……

這個被控制的“源藤韌”恐怕不是想要殺死自己……

如今自己對於這個徐村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所擁有的情報也實在是少得可憐……

隨她去一趟……

不僅能夠摸清這個被控制的“源藤韌”所屬的一派究竟想要做什麽……

更能夠讓自己獲得更多的情報……

而且看她的模樣……

不像是想要殺自己的模樣……

根據她的語氣……

可以判斷出來……

她是一個對殺人感覺到興奮的人……

也就是說……

她是一個喜歡殺人的人……

這種喜歡殺人的人所屬的一派……

極其有可能是魔修……

魔修可是出了名的歪門邪道……

有這種一提到殺人就興奮的人……

也是正常的事……

不過……

正所謂……

不能以偏概全……

如今自己只是知道這個被控制的“源藤韌”一提到殺自己,就感覺到興奮而已……

可是並不代表她就真的是魔修……

還需要慢慢地觀察……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朝她道:

“汝且帶路,吾隨汝去。”

聞言,這個“源藤韌”笑得更加燦爛。

“好的,仙人。”

“源藤韌”便在前方開始帶路。

見到她在帶路,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情緒,烏絲隨著寒風微微地飄揚著。

之前還愁如何下手,如今倒好,有人自動送上門,讓自己分析……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冷冷地看著比自己嬌小的“源藤韌”。

這個“源藤韌”如今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誘自己到徐村南邊。

為何她如此想要自己到徐村南邊?……

而且……

為何這個“源藤韌”是在這徐村外才被控制的?……

為何“源藤韌”沒有在徐村內被控制住?……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緊蹙眉,微抿唇,眼底掠過一抹深意。

有可能是因為在徐村裏面時,那些人還沒有動手……

也有可能是因為在徐村裏面,他們無法動手……

無論如何……

這其中定有問題……

而徐村之所以要劃分為北南東西……

也絕對不是吃飽了沒事幹,專門無緣無故去劃分的……

這定是有什麽原因……

讓他們將徐村給劃分……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跟隨著這個“源藤韌”,朝徐村的南邊行去。

在去的過程中,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突然停下腳步,眼神倏地冰冷起來,他用冰冷的餘光掃了眼身後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隨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地收回了目光。

這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還在身後跟著……

這意味著什麽?……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的眼中只是閃過一絲寒光,隨後,他繼續邁步朝前走。

從東門進去,到徐村的南邊,必須得一路往南走。

在沿路的過程中,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觀察到了路邊也有那些喜濕的花花草草們。

可是……

是他的錯覺嗎?……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眼底布滿了寒光。

為何他感覺到這些花花草草……

似乎有點陰森……

而且……

沒有之前在徐村東邊的花花草草更加陽光,更加燦爛,更加地讓人感覺到友善?……

相反……

這些花花草草更加像是飲了鮮血般,變得陰森而又黑暗……

似乎它們所處的地面,藏匿著許多的屍體……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淡漠地收回目光,他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烏絲隨著寒風更加地飄揚著,他感覺到寒風吹得更加地冰冷。

可是他的面容上卻只是依舊冷酷而又無情,他淡漠地掃了眼那個“源藤韌”,只見那個“源藤韌”似乎興高采烈,正不斷地蹦蹦跳跳著。

這個“源藤韌”看起來很像是歪門邪道的魔修……

不過……

自己還不能確認……

可若是這個“源藤韌”真的是歪門邪道的魔修,那麽,她帶領自己所去的地方,極其有可能是魔修的老窩……

不……

這也不一定……

畢竟這個魔修也不知道是安著什麽心……

也許她會故意將自己給帶入她所屬的一派的死對頭的地方也說不定……

畢竟這個“源藤韌”帶自己去的地方……

必定是對她所隸屬的一派有利的地方……

也不知道她為何非要自己到徐村南邊……

並且不惜上這個“源藤韌”的身……

等等……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忽然想到什麽,手微顫起來,他感覺到寒風吹得更大起來,他感覺到面龐被刮得有陣陣刺痛傳來,可是他卻只是微側俊臉,壓抑住心中的震驚,他緊蹙眉,微抿唇,雲淡風輕地喊住這個“源藤韌”,緩緩道:

“汝欲至徐村南邊,是因汝家住徐村南邊。

可吾尚且不知,徐村南邊是否有汝相識之人?”

聞言,這個“源藤韌”卻只是楞了兩秒,才回答道:

“放心吧!仙人,徐村南邊有我認識的人!到時候我帶你認識他們!”

聞言,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並沒有說什麽,他只是睜著越發冰冷與冷酷的明眸,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源藤韌”,隨後,微垂眼睫,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這個“源藤韌”在撒謊……

不過……

這倒也正常……

若是自己沒有推理錯誤……

那麽……

恐怕這徐村南邊沒有她所認識的人……

她真正認識的人……

在徐村西邊……

也就是那個強者所在的地方……那個差點將自己給控制住的強者所在的地方……

之前自己一直往魔修那邊想……

卻不曾想過……

能夠控制“源藤韌”的敵人……

最有嫌疑的卻是那個徐村西邊的強者一派……

也不知道徐村西邊那處是怪物所待的地方……

還是所謂的魔修所待的地方……

反正總而言之……

這個徐村南邊沒有這個強者在……

至少在不斷地接近這徐村南邊時,自己的無形力量並沒有感覺到瑟瑟發抖……

也沒有感覺到害怕與恐懼……

看來徐村南邊並沒有讓自己無形力量恐懼的強者在……

可是……

就算有那種強者在……

自己也會淡定自若……

自己也會臨危不懼……

自己也會雲淡風輕……

自己不會慌張,更不會恐懼……

自己會冷靜而又理智地處理好這一切……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情緒,他的衣袍伴隨著行走,輕輕地搖擺著,而寒風也在這時刮打過來,刮得他的面容越發地冰冷,他感覺得到,他的手腳也被刮得冰涼起來。

可是他卻只是這般行走著……

默默地行走著……

這沿路上並沒有什麽其他古怪的東西……

只有泥土……

只有花草……

只有一些廢棄的打水井……

以及一些荒蕪的田地……

待過了一會兒後,他們終於到了徐村南邊。

徐村南邊的街道上和徐村東邊一樣,都空無一人……

可是……

這裏不一樣的地方是……

徐村南邊的住屋們有些打開了,有些關上了,而且……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他用冰冷的餘光掃了眼身後那住屋裏的裝著米飯的碗、擺滿菜的盤子、典雅而又精致的茶壺、裝滿茶水的茶杯,以及在上空不斷“嗡嗡嗡!”地飛著的蒼蠅。

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裏的情況看似與徐村東邊相似,可實則完全不一樣。

道路上沒有所謂的殘肢,沿路的兩側有些房門關上了,有些房門則沒被關上。

而一旦沒被關上的,都擺滿了飯菜。

只是,這些飯菜都腐爛了,都變質了,都開始發黴了……

為何……

會變成這樣?……

光是看著這些擺著的飯菜,不難想象,當這些人還沒走時,有許許多多的人都在吃飯,而且吃的是午飯。

因為只有午飯才會如此地華麗,如此地美味……

而且,桌子旁沒有點火工具……

這意味著當時還不需要點燈……

似乎這整條街的人們,不是躲進了某個地方,而是在吃飯時,在辦事時,突然憑空消失了……

這種感覺,讓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感覺到很是不安,他微擡右手,撩開遮擋住視線的烏絲,以此來掩飾住自己的情緒,他似不經意地掃了眼那個“源藤韌”,可誰知道“源藤韌”卻正好看向了他。

瞬間他們的目光撞在了一塊兒,可是這個“源藤韌”卻只是微勾唇,輕笑了起來,

“仙人,哪怕是走路,您也是如此地完美。”

可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停下了腳步,環顧四周,緩緩道:

“汝上此來此地時,此地是何等景象?”

“當時的場景可不像現在那麽詭異和陰森。”這個“源藤韌”卻只是微勾唇,甜甜地笑道:

“還是這周圍的一切都很安寧,有許多人走來走去,完全不像現在一樣,詭異異常。”

“汝覺詭異?”

“自然。”這個“源藤韌”卻只是無奈地聳了聳肩,低笑道:

“之前在徐村東邊時,我看到滿地的殘肢時,就感覺到詭異之極。

如今見到仙人您如此問,我更是覺得這徐村古怪異常。

不如等我們逛完這兒後,就離開徐村可好?”

說完後,這個“源藤韌”就掏出玉佩,在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的眼前晃了下,低笑道:

“仙人您如此考慮我,甚至將玉佩都送給我,仙人您真是一個特別好的好人。”

可聽到她說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抿唇,緊蹙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隨後,微轉身看向四周。

這兒比之前徐村東邊還要來得詭異……

他甚至在懷疑這徐村南邊的人們統統都已經被抓走去被折磨,或者死亡……

畢竟,看這個“源藤韌”的模樣,就知道她並不在意這些徐村人……

而之前那個徐村東邊,卻給自己一種所有人都躲進了客棧與酒樓的感覺……

這種感覺也許是錯誤的,也許是被誤導的……

可是……

至少在目前看來,他感覺到徐村東邊是徐村人一派的領土……

徐村東邊有許多徐村人……

而在這徐村南邊,他卻感覺到一股血腥味在空中彌漫開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只知道……

他想要找到離開這兒的法子……

所以……

他必須得往前進……

哪怕前方有著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可是……

他卻還是得往前走……

他必須得查清處這徐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而且……

如今他已經不再像最初一樣……

只是在迷霧中行走……

他已經了解到一些事情了……

如今他分別親自到了徐村東邊與徐村南邊……

觀察到了它們……

並且……

發現了徐村東邊與徐村南邊擁有著截然不同的現象……

這種截然不同的現象……

證明了自己對於這個徐村有四批人馬的猜測……

也許不是四批人馬……

可至少有幾批人馬……

若不是幾批人馬……

徐村南邊與徐村東邊給自己的感覺,會如此地不同嗎?……

一旦到了徐村南邊,自己就有一種到了另一個地方的感覺……

這種感覺……

讓自己不是特別地好……

之前在徐村東邊時……

雖說感覺到徐村人薄情與無情……

可是……

自己卻能夠察覺到……

徐村東邊的人們只是想要自己離開徐村,想要自己走,並不想要殺死自己……

可是在這徐村南邊,自己卻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心底有一股自己可能會隨時掉頭的感覺,脖頸也有點涼嗖嗖的……

可是不管怎麽說,哪怕這兒所有的人都似乎憑空消失了,自己卻還是要走下去……

自己不能停下腳步……

自己必須得離開這兒……

自己必須得救系統小貓咪……

自己在這兒多耽擱的一刻……

系統小貓咪就會被折磨多一刻……

一想到系統小貓咪此刻正絕望地睜著貓瞳,發出嘶啞的聲音,貓臉上全是淚痕,喊著他的名字,“宿主……”,眼中充滿著麻木,不知為何,他就感覺到窒息起來,他感覺心臟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給緊緊抓住般,不斷地掐著,讓他感覺到痛苦不已,讓他感覺到窒息,讓他感覺到快喘不過氣來。

可是,他面上卻只是一副雲淡風輕,他只是淡漠地掃了眼這個“源藤韌”,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在意地說,

“此地可真是多古怪。”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嘆了口氣,他似乎對於觀察這兒已經失望了,

“吾本欲調查此地,卻不料到此地,連一個人影都不曾碰過。

罷了,吾還是速回蓮蓬門派,回報掌門人以及眾長老們罷。”

言訖,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朝這個“源藤韌”緩緩道:

“汝鼎力相助,親自帶路,吾定不會忘將此事上報於掌門人。

汝且放心,若汝有靈根,蓮蓬門派必會收汝為弟子,汝且無需擔心。”

聞言,“源藤韌”卻只是在聽到這話時,雙眼亮了起來,甜甜地朝自己笑道:

“若果真如此,我就先行謝過仙人您了。”

可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點頭,不慌不忙道:

“吾乃言出必行之人,先前答應汝的事情,吾自會做到。”

聞言,這個“源藤韌”卻只是笑得更加甜蜜,

“仙人您果然是一個大大的好人。”

可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垂眼睫,側開頭,佯作一副觀察,朝這徐村的南邊四周走去。

這個“源藤韌”絕對有問題……

可是……

重點是……

這個“源藤韌”會那麽愚蠢地說這些話嗎?……

她會如此乖乖地順著自己的話,往自己所挖的陷阱跳,暴露自己的身份嗎?……

她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她暴露了身份?……

可若是她察覺到她已經暴露了身份,為何她還要偽裝地說這些話?……

目的究竟是什麽?……

如今自己已經來到這個地方了……

這個“源藤韌”可以不用再演戲了……

可為何這個“源藤韌”卻只是繼續演下去?……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微側頭,看向這個“源藤韌”,緩緩道:

“汝先前說汝在此地,有識汝之人。

不知此人在何方?”

“在這兒。”

只聽這個“源藤韌”毫不猶豫地朝青樓後方走去,走了兩下後,她似乎被什麽給嚇到了,瞬間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

聽到這聲音,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的眼神卻倏地幽暗了下來。

這個“源藤韌”引誘自己到青樓後面……

究竟是有什麽目的?……

她為什麽要尖叫?……

可是誰知道,剛一邁入進去,卻見青樓後面有著幾只睜著幽綠雙眼的老鼠,它們幽幽地盯著“源藤韌”,眼底布滿了嗜血與貪婪,它們似乎想要吃“源藤韌”。

見狀,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它們,往前一邁,拔出利刃,朝它們一揮。

只見它們瞬間害怕地亂竄起來,可是它們再怎麽快地亂竄,也有幾只不幸地被砍死了。

“吱!”

這些老鼠瞬間死了幾只。

可見到它們死了,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沒有松口氣,反而心更加沈甸甸起來。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只見這些老鼠身旁有著一具屍體,已經被啃咬得面目全非的屍體。

這是一具年約二十五六歲,正值壯年的男子的屍體。

而這些老鼠們之前似乎正在啃咬著這具屍體。

可是,只是啃咬屍體而已,會引得這個“源藤韌”如此尖叫不已?……

還是說,這個“源藤韌”故意尖叫起來,只為分散自己註意力?……

可不管怎麽說,剛剛自己故意放跑這些老鼠,一揮利刃,讓利刃的威力只有原本的威力百分之一,恐怕已經讓這個“源藤韌”認為自己的實力十分弱小。

這個“源藤韌”恐怕會將此事上報到她的上方。

若是她的上方是想要殺死自己,定會派人來殺自己,或者說直接讓這個“源藤韌”殺自己……

只要他們敢殺自己,自己就有把握能夠將他們給逮起來,審問他們,撬開他們的嘴巴,讓他們吐出情報。

想是數學,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看向這個“源藤韌”,緩緩道:

“汝可還好?”

可是這個“源藤韌”卻像是一臉見鬼,心有餘悸的模樣,她聽到這話,瞬間面色青白起來,不過剎那,她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正在扮演“源藤韌”這個角色,所以,她立馬扯了扯嘴皮,強顏歡笑道:

“我只是有點怕老鼠。這種又臟又臭的老鼠,我可是最討厭了。

幸好仙人您救了我,將這些老鼠給砍了,否則我勢必會被這些老鼠給驚嚇昏厥過去。”

可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瞇蘊藏著尖銳與鋒利的明眸,可他面上卻只是微垂眼睫,伸手拍了下這個“源藤韌”肩膀,感受到這個“源藤韌”渾身僵硬無比後,卻只是再重重地拍了兩下,

“汝無事便好。”

這個“源藤韌”絕對不可能是被這些老鼠給嚇暈的……

不過……

看她這副模樣……

她恐怕是真的被嚇到了……

否則……

她的表情不會如此真實……

否則……

她不會因為被嚇到,而忘記偽裝自己……

這個“源藤韌”是真的被嚇到了……

不過……

恐怕將她給嚇到的不是這些老鼠……

而是……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用冰冷的餘光掃了眼老鼠屍體旁的男子屍體。

這具屍體雖然已經被啃咬得面目全非,可是這個“源藤韌”的目光卻一直不肯看他,佯作一副不在意他,對他不感興趣……

可這個“源藤韌”卻不知道她越是躲閃這具屍體,越是不在意這具屍體……

卻只會暴露出她在心虛……

她很在意這具屍體……

這個“源藤韌”究竟是故意表現出來,只為誤導自己的行為,還是下意識地所做出的行為?……

可不管怎麽說,如今的他都不該將時間給浪費在這兒。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拍了拍這個“源藤韌”腦袋,隨後,朝她道:

“走罷。”話畢,他便擺出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朝外行去,

這個“源藤韌”之所以遮遮掩掩,恐怕就是不想讓自己在意這具屍體罷……

雖說不知道這具屍體究竟代表著什麽……

可是……

既然這個“源藤韌”不想自己知道……

那麽……

自己就裝作沒有察覺到……

反正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自己根本就不了解這具屍體代表著什麽……

可剛邁出去,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一擡頭,卻不料首先入目的竟然是一座陰森而又給他感覺到涼嗖嗖的祠堂。

祠堂?……

之前自己剛邁進這徐村南邊時,怎麽沒有察覺到?……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緊蹙眉,微抿唇,微擡冷酷的面龐,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眼底布滿了寒光。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為何自己一踏入此地,竟然會將這如此顯眼的祠堂當透明的空氣?……

藏匿於衣袖中的拳頭緊攥,他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陰霾。

這祠堂……絕對有古怪……絕對有問題……

究竟是什麽東西……

讓自己竟然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個祠堂……

這個如此明顯的祠堂?……

如今的自己……

就像是有一頭大象在自己面前……

可自己卻硬生生地忽略掉了它,沒有看到它,直接從它身旁擦肩而過……

若不是自己從這青樓後面出來,正好擡頭直面對準了這個祠堂……

自己真的會看到這個祠堂嗎?……

而且……

這個祠堂究竟是有人故意讓自己看到的……

還是自己無意中看到的?……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微抿唇,緊蹙眉,他微側俊臉,似不經意地掃過了這個“源藤韌”,卻見“源藤韌”正緊咬著下唇,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麽東西,眼底翻滾著一些自己無法理解的情緒,她似乎感覺到很不安。而當她察覺到自己看她時,她卻猛地擡頭,盯向自己,眼底翻滾著嗜血。

待發現是自己時,她卻瞬間收斂了情緒,她只是捂著小嘴,甜甜地笑著:

“仙人,您這般註視著我,我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可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淡漠地收回目光,他側頭看向前方。

寒風吹來,將他的烏絲給吹散,他的衣袍也伴隨著寒風微微起伏,可他這個人卻只是不斷地往前走。

他邊走時,邊觀察著四周。

這兒有這個“源藤韌”所說的青樓……

也有賣菜的市集……

這賣菜的市集很是詭異……

裏面有許許多多蔬菜……

甚至還有一些裝著蔬菜的籮筐……

乍一看去,只以為市集正在火熱地進行中,有著許許多多的蔬菜在賣……

可若是仔細一看……

就會發現……

這些蔬菜……

有些已經腐爛……

而有些已經發黴了……

和那些飯菜一樣……

都已經變質了……

就像是幾天前,有許許多多的人在這兒擺攤,正火熱地賣著東西時,卻突然憑空消失了……

與徐村南邊的街道上那些人消失的方式極其相似……

“汝曾言此地有青樓,有市集,汝卻不曾言有祠堂。”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微側頭,淩厲地看著這個“源藤韌”,冷聲道:

“汝知有祠堂,卻故意不上報,莫不是汝在知情不報不成?”

可聽到這話,“源藤韌”卻只是不慌不忙道:

“我知道有祠堂。

可是我之所以不告訴仙人您,是因為覺得祠堂並不重要。

若是仙人您覺得重要,我自然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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